業鬼路 離

2017-07-18

文アル【腐】同人 長篇連載 致親愛的 第三十二章

  第三十二章

 

  

 

  或許是被永井的態度給嚇到,那之後森鷗外刻意迴避起與太宰見面,因為動作太明顯了一下子就被太宰給發現了。

 

  朋友很多、太宰本來就對他的舉動沒有太大興趣,只有在圖書館裡撞見時會有點不爽、沒有其他行動了。正如狼與烏鴉,在物種上既沒有類似之處、也沒有文化上的共同點,就像互相平行的兩道光,保持前行也不會有相交的一天。

 

  但是太宰不單純是隻烏鴉。

 

  他是隻會拉人尾巴的烏鴉。

 

  

 

  

 

  「喂,森鷗外,沒事了吧?跟我來一趟。」

 

  中午工作剛結束,在森鷗外收拾完東西準備去休息時,卻沒想到有人直接闖進來。年少模樣的同事這次怒氣奔騰直瞪著他,不到一米八的身高氣場卻有兩米八、讓準備下班的森鷗外一時看呆,居然忘記像以往那樣叫他哪邊涼快哪邊去

 

  定了定神,森鷗外不打算給回應,收拾好公事包後直直走向門口。太宰靠在門框上,一腳抬起踩踏在另一端擋住出路:「喂!在問你話啊,少在那邊裝作聽不到喔!」

 

  「但是我不想回答你,尤其是在你這麼失禮的情況下。」森鷗外蹬了他一眼,等到太宰支撐不住放下腳才轉過身看向那人、還故意用上俯視角度讓自己顯得更高大。

 

  不過下一秒,他馬上就吐血了。

 

  「老師問我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,森鷗外,你是不是在外面亂說話?」

 

  「……這不干我的事,八成是從永井那裏傳出去的,他有來找我詢問這件事……..話說那天我不是要求和你保持距離?糾纏過來做什麼?!」

 

  「你以為我想這樣啊!因為那件事我被井伏老師跟佐藤老師一起釘唉!同時被兩人說教阿!你說要怎麼賠我。」

 

    「那又如何?誰讓你平日素行不良。」

 

    「廢話,被處罰的又不是你當然不痛不癢的!那天我可是被井伏老師罰跪在宿舍走廊盡頭!罰跪啊!兩個老師一起罵!………..幹我生平沒遇過這麼倒楣的事。……」

 

  罰跪啊…….森鷗外也認識那兩位老師,想像起太宰跪在牆角的悲慘模樣,壓抑不住嘴角悶笑出來。而太宰見他居然一點也不害怕、還笑得如此理直氣壯,馬上氣的跳腳:「喂!我在說很嚴肅的事唉!為甚麼我只是跟你一起出入就會被罵、還只有我被罵!這太不公平了!」

 

「誰讓你平常做人失敗,也不想想我跟你之間的差別。」

 

  「什、什麼話啊!不要以為有點名氣了就可以踩在我頭上!你的稀有度還差我兩階呢!我要求精神賠償!」

 

  「是是,等一下我在貓屋有位子,想要跟來的話先說,我可以多幫你訂一個,就當作補償。」

 

  「你--唉幹那不是超難定位的咖啡店!你怎麼辦到的?」

 

  「私人管道,要不要去?預約時間要到了。」

 

  「-我要去!」

 

  

 

  

 

  之後太宰當然是跟去了,還當場點了一大堆蛋糕吃到飽ff-0063反正森鷗外也說是補償、由他付帳。

 

  那是一家位於深巷中的小小咖啡店,但是最受歡迎的還是各色蛋糕與和式點心,因為精緻的外表與實在的用料而廣受附近女性的好評。森鷗外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家店,本來還想說身處在女性客人中間會不會有些突兀,但是在瞧見太宰吃得興高采烈的樣子,不知不覺也忽略這件事。

 

  午後陽光從落地窗大片大片灑進來,綢面米色窗簾因為冷氣而微微飄動著,就算在夏天也不至於炎熱。透明櫥窗裡擺設著各色點心,草莓、藍莓、覆盆子……五彩繽紛的小果子像珠寶般閃著光澤,微弱的輕音樂流暢在以紅磚與油畫為主題裝飾的室內,讓這間咖啡店自身也蒙上一層童話般的朦朧氣氛。店內客人幾乎都是女性,只有他們這一桌是兩名男性,森鷗外淺嘗幾口蛋糕就推給對面的人收拾、自顧自看書,而太宰像是缺乏飽足感似消滅桌上蛋糕,看不到減緩的跡象。

 

  「-喂,我說你吃慢一點啊,還有你的食量未免也太驚人了吧?」直到這時森鷗外才覺得有些誇張,從書本中抬起頭來看向稍作休息的太宰。而後者完全沒注意到森鷗外的疑問,開始喝茶清理多餘的油膩感。

 

  「有甚麼問題嗎?一開始不是就說好我來解決你吃剩下的,又不會讓你吃到口水。」

 

  「但是你快把這裡的蛋糕吃完一輪了,這食量和小林不相上下啊。」

 

  「我的食量本來就這麼大啊,反正現在也不會胖。管那麼多作什麼不過這裡的蛋糕可真好吃啊,真材實料呢。」

 

  「那是當然,我的眼光可從來不會出差錯。」

 

  「是、是,真了不起。話說怎麼你沒事就在看書啊?而且都是那種一點意思都沒有的專業書籍,不覺得累嗎?」

 

  「因為我不像你這麼遊手好閒,現在圖書館裡只有我一名醫護人員,在更多地方上必須要多多幫忙司書才行,這也是我作為前輩的職責。」森鷗外喝著咖啡,因未戴手套的關係讓,握住把柄手顯得更加修長:「雖然現在一般人不知道,但是現在我們所對付的敵人是連一般民眾都會受到影響的,換言之、這是不分前線與後方的戰爭,只有我們才能解決這些敵人。」

 

  「你還真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在身上攬工作欸…….像我就是隨心所欲地過活,日子自在舒服就好。」

 

    「…..我說你啊,這就是你老是被井伏跟佐藤碎念的原因吧?就連自己都不認真了哪有人會認真看待你呢?」

 

    「你這麼說也是啦…….不過最一開始、是我被欺負在先、還是我學壞在先,已經搞不清楚了。反正我這一世大概也是這樣,只能有文學能拿的出手,其他部分只有挨罵的份。」太宰蠻不在乎的說道,縱使手上的銀叉在這時停了下來:「雖然我自己也是對那些吃掉我作品的敵人很不爽……但有時候我也在懷疑,光憑我們真的能守護文學嗎?」

 

  「啊?」

 

  「開玩笑的啦!也就嚇嚇你的,反正你一臉就是沒吃過什麼苦頭的富家公子哥樣,趁機逗你當消遣。」太宰用燦爛的笑容掩蓋過上一段對話,他單手撐上臉頰,偏頭瞧向森鷗外時,金黃色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點陰影:「人生失敗多過於成功,就算這樣,一般人也會想盡辦法要活下來呢。我可不想成為那樣苟延殘喘的奴隸-那副可憐的樣子就和奴隸沒兩樣,我寧可轟轟烈烈的死,像是英雄那樣。」

 

  -這是我們這種小人物能光榮一回的機會。

 

  雖然太宰沒說這句話,但是森鷗外還是聽見感覺自己像是突然回到軍中、掉進以殉職為光榮的壓抑氣氛裡。他忍不住彈了一下太宰的額頭,在對方抱住頭哀嚎時輕聲訓斥:「笨蛋,我可不接受這種自殺理由,司書先生要轉生我們也是相當辛苦的,少在那邊增加工作量。」

 

  「那你也用不著打人啊!鷗外是暴力狂哇啊啊-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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